分来自于锻炼。而对于赛博格而言,一切都来自于金钱。人们生活在同一个社会是由于共通的需求,但SYM-1型赛博格和最顶层的赛博格的性能差异如此之大,几乎不是同一种生物。”
阶级固化与资源分配,这是一个早在战前、甚至早在更久远的年代,就不断被提起的课题。社会阶级更高的人拥有更多的资源,他们当然也更有能力接受教育、获得医疗,但智力与体质本身是随机的,这是一种天然的均衡。赛博格机体降低了人类作为生物天生的不确定性,社会的流动性从一颗果冻变为了一座混凝土雕塑。高端机体的赛博格就是计算能力更强,更坚固,更无惧威胁。那个把***移植到手指上的家伙可以时时刻刻在爽,而SYM-1型赛博格甚至没有基础的感知单元。
这种区分之下,SYM-1型赛博格,不论是像安东那样试图融入秩序之中,或者像流浪者那样试图逃离秩序之外,又或是像向日葵田的毒虫们寄生在秩序边缘,他们都如同面粉厂里的浮尘,随时可能被引燃,将一切炸得粉身碎骨。
“所以我心存忌惮。”楚恪说。
他不确定威尔能不能听懂他的意思。刨去缠绵病榻的那几年和困在劳动调遣局的服役期,威尔只是个未曾踏入社会的学生。但威尔一直以来表现出一种与年龄和身份脱节的超然,楚恪感觉他会明白。或许他比楚恪更明白。
“您有理由忌惮,但我感觉,似乎不仅如此。”威尔说,“您并非全然反对赛博格移植技术。您是‘向日葵田的守望者’,您同样心存希望。”
“我当然心存希望。”楚恪说,“我怎么会反对赛博格移植技术?它救了你们,救了你。我希望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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