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恪咕哝道:“你当初倒没这么贪心。”
威尔显然也想起了那时的情景。他轻轻一摇头:“我那时说不打算追求您,是因为我仍有隐瞒。我不能在那种时候向您索求爱情。”
说得好像他索求楚恪就会给一样。楚恪挑眉道:“挺有自信。”
威尔微笑起来:“并非自信,只是自知之明。我爱您,这种感情是藏不住的。”
楚恪哑然。片刻后,他叹息道:“这种话不要用敬语。”
从玻璃里,楚恪看见威尔张了张嘴,但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……不太习惯。”威尔承认道。
“我也不太习惯。”楚恪说。他的习惯都是十一年探员生涯里养成的,而他与威尔相遇仅仅半个月,来不及培养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,就连信任都显得磕磕绊绊。明明他们身处严冬,这一路跋涉于深雪中,一切却都快得像一团火。
巧合的是,楚恪选择探员这一份工作,正是因为他乐于蹈火。
威尔把手放在楚恪的肩膀上,低下头去,把脸埋在了楚恪的头发里。SYM-1型赛博格是微卷的黑发,化学纤维的触感有些毛躁。楚恪琢磨着该让威尔去换一个机体。他们讨论过这个话题,但那时候没有结果。现在同样不会有结果,这事儿得等威尔服役结束之后再讨论。在那之前,楚恪得先押着威尔给他写报告。他有个大纲,细节就交给威尔,最好写得感人一点,能保住他的职位——
威尔说:“我爱你。”
楚恪忽然忘了他刚才在想什么。
第33章 尾声
返程时北太平洋已经积起了海冰,有一半时间需要破冰航行。破冰船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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