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雍州狐假虎威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两天后,雍州终于到了。
走出火车站,两辆福特汽车早已恭候多时。
谢洛白上了前头的车,傅钧言便带溪草坐了后面那辆。
因为之前的事,傅钧言起初有些膈应溪草,可无奈火车上时间太难打发,他不敢去纠缠谢洛白,又对何副官、小四等糙汉不感兴趣,只好和溪草搭话。
溪草也很懂审时度势,她急需寻个靠山。
比起恐怖的谢二,讨好傅钧言显然容易得多。
她长得一脸无害,桃尖刘海剪成垂丝刘海后,越发清纯水灵,又很会说话,所以三天下来,傅钧言早把前嫌抛至脑后,和她热络起来。
为了不露出破绽,傅钧言把谢、陆两家的事情,大致和她说了一遍。
谢洛白的外祖父,曾官拜翰林院学士,后因支持皇帝变法,被太后罢了官,前朝没落后,其子谢信周便参了军,在军阀手下混了个连长当。
比起自己的两个儿子,谢信周似乎更器重外甥谢洛白,不仅带他入军营历练,还送他到柏林军事学校留学三年。
谢洛白果然不负所望,归国后没几年,就干掉了舅舅的上司,又先后吞并了大小势力无数,终雄踞蓉城一带,成为了当今最年轻的大军阀。
难怪万处长一听到蓉城谢二的名号,便咬牙做了缩头乌龟。
两个月前,谢洛白带了一队人马,进入雍州。
溪草心惊,姓谢的已经是蓉城霸主,却不满足,雍州固然是块肥肉,但据说藏龙卧虎,盘踞着许多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谢洛白带兵入驻,别的势力表面装死,恐怕背地里早已
第7章 可怕虚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