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让您仔细瞧瞧?” 这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内情,压低了声音。
“新政府不是讲究男女平等吗?这位兔儿爷兴许很会讨女子欢心。”
说完,几人对视一眼,发出一阵轻佻的猥笑,连张存芝都有些看不下去。
“够了!”
溪草气得把桌子掀了。
蹬蹬蹬往外走,被耳边那几乎能轻唱出来的熟悉唱词,压抑得天旋地转。
她想哭。
恨梅凤官不自爱,沦为旁人身下的兔儿爷,被人轻慢蔑笑。
更恨自己无能为力,无法改变什么,连说服人的理由都显得幼稚苍白。
溪草隐在暗处,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。
台上的一折《长生殿》,他扮相美艳,依旧是贵妃,和明皇在月宫重逢,咿咿呀呀说不出的圆满;而那毕竟只是遥不可及戏,他们现实中也重逢了,却千疮百孔,往事不提。
“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?”
一阵猛力把溪草呆怔的身体强硬扯了过去。
溪草转过头,看着谢洛白怒不可遏的脸,一瞬明了过来自己刚刚的冲动想来破坏了他的大事。
溪草张了张嘴,这才发现喉中哽咽,再看向身旁人只觉得一片模糊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?”谢洛白冷笑,想起方才顾维生大声嚷嚷虚张声势想抵赖不忍,面色更冷。不过即便溪草这局没有结束,显然已是大获全胜。
谢洛白明白,就算没有这一出,顾维生也不会束手认栽。
溪草方才的动作,不过给了他一个起事的借口。
然而,就算他默认了溪草和那个叫梅凤官的
第49章 戏中是客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