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罂粟里头提炼出来的,都有极强的成瘾性,只因止痛效果奇佳,所以偶尔用做安定剂来缓解重症病人的痛苦,对于病症本身,却无疗效,若用得过量,产生了依赖,轻则恶心呕吐,昏睡麻痹,重则神经错乱,甚至致死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医院是不会用它的,小姐若为了缓解这点小伤小痛,动用起吗啡,那可是因小失大,谢司令若知道了,还不拆了我们医院?”
溪草心头震惊,追问。
“照这么说,用它来戒除大烟瘾,岂不是存心害人了?”
吴医生沉吟。
“这个倒有些争议,吗啡的毒性,好歹比鸦片小些,前者犯起瘾的形容,也没有后者那般六亲不认,所以英国有人提倡用它做替代品来治疗,但我个人认为,不过是把鹤顶红换成砒霜,殊途同归罢了!真要为人着想,不该用这种方法。”
溪草于是就明白了。
吴医生说的弊端,陆铮心里只怕清楚得很,同样是毒药,注射吗啡却是被医学上承认的医疗方式,她即便到陆老太爷面前告状,也站不住脚,到时候被那人反咬一口,更糟糕了。
难道就这样放弃了?眼睁睁看着陆承宣被这种慢性毒药腐蚀,走向死亡?
这些日子照顾陆承宣,这个男人没有一刻是清醒的,但偶尔梦呓,念叨起妻女的名字,仍会潸然泪下,让溪草想起自己的阿玛,心里就有些不忍。
既然顶替了陆云卿的位置,享受着原该属于她的福利,那好歹也该为她尽些孝道不是?
“听说吴医生您是留学归国的高才生,不知道西洋奉行的戒烟法子里,有没有一种妥当有效的?不瞒您说,我这些话是为家父问的,吴医生若有
第56章 致命吗啡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