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陈堂风明明和陆云卿走得更近啊?我记得还替她出头来着,我以为他会追求人家呢,怎么倒是和陆良婴……”
只要和陆云卿无关,和陆家无关,场面再难看,陆家人当然就无所谓了,陆老太爷痛恨别人抽鸦片,特别他对陆良婴印象还不好,话说得毫不留情。
“现在的小辈,整天学洋鬼子那一套,学得连礼义廉耻都丢了!哪像我们云卿是传统女子,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来!刚才是哪个混账胡说八道!给老子押起来!”
华兴社整治人的手段骇人听闻,于是那名报信的侍仆顿时瑟瑟发抖。
“是、是小的看走眼了……”
陆铮使了个眼色,就有人过来把人拖了下去。
太太和名媛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只有张存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她实在太意外了。
陆云卿人呢?怎么会是陆良婴和陈堂风躺在一起?
这不可能啊!陆云卿如果用了那只掺了鸦片的口红,她应该早有烟瘾了,闻到烧鸦片的味道,她怎么抗拒得了?
张存芝不甘心,她甚至怀疑陆云卿是不是躲在衣柜里、床底下,刚想上去翻找,便听到身后陆云卿软糯含笑的声音。
“各位怎么都挤在这里啊?难怪我去花厅一个人也没看到!还以为宴会结束了呢!”
众人于是让出一条道来,溪草款款上前,香槟色礼服在她身后迤逦生姿,笑意雍容,带着点少女的清纯,让人下意识觉得,这样的闺秀绝对做不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来,之前的误会简直是可笑。
傅钧言和杜文佩都快急死了,看到溪草好整以暇的出现,上来抓住她就审问。
“你跑哪去
第64章 将错就错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