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有向他坦白一切的冲动。然而想起他背后的赵寅成,又生生改变了主意。
——她怎能把自己是假小姐这个软肋轻易道出,陷谢洛白不义?!
这个想法让溪草脑子有些乱。
不对,什么时候,在梅凤官与谢洛白之间,自己竟更信任并维护后者?
他们两个心怀鬼胎各自试探。
梅凤官是一个难缠的对手,漫不经心间莫名出击;等人有备而来时,他却绕开了话题,只展风月。
溪草应付得有些吃力,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多个谎言来圆。
一番下来,只觉眼前人显然比谢洛白还心机深沉,为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,搞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是假,哪句话是真,直到最后梅凤官把玉兔交到她的掌心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为何当日陆小姐没有向谢司令指证我们?”
一个“我们”,生生透着亲昵和暧昧,让溪草的心情越发沉重。
她抬起眼,“你和赵寅成……真的是那种关系?”
梅凤官微怔,面上的表情透着一种叫尴尬的东西。
在正隆祠,他尚且还能轻浮且浪荡地向旁人展现自己的堕落,可现下,在少女盈盈大眼中,他竟有些无法重蹈覆辙。
是因为小姑娘给他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?
和赵寅成呆久了,他也深谙赵寅成那些手段,不动声色间获取自己需要的情报,曾一度被赵寅成夸为天才,然而偏生就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失手了。
不过溪草戏演得很好,远没有当日在戏楼仓皇失落时展现的天真无知。
梅凤官忽然有些怀念,那时候看到他那
第70章 心怀鬼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