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。
陆良婴身体好了些,也恢复往昔的作息,只是她抽大烟的事上了雍州城的头条,圣玛丽女校为了声誉,私下找到陆荣坤希望他们主动退学。
比起大张旗鼓地开除,显然这个选择更顾及了彼此的颜面,于是陆荣坤当即就以陆良婴婚期将至,为她办理了退学手续。
前一阵子,陆良婴每每都被烟毒折磨得非人非鬼,日夜颠倒,完全也没有感觉时光的漫长和无聊;现下在吗啡的帮助下她总算恢复正常,没有学上也没有玩乐和社交的地方,陆良婴顿觉度日如年。
她抬目见旋梯上步下的少女,看她脂粉不施健康饱满的脸颊,她嫉妒得要疯了。然而想起昨日的计划,陆良婴生生压下胸腹中奔涌的情绪,竟主动向溪草打招呼赔罪。
“云卿,我最近身体不好,头脑也不受控制,昨天的事,是我冲动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溪草看着她面上挤出的勉强笑意,眼神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都是自家姐妹,有什么好怪罪的。”她看了曹玉淳一眼。
“我若是真的讨厌你,怎么还会请卡尔医生帮你诊治。”
陆良婴眉头一跳,双眸不由浮出一层戾气,曹玉淳早已把溪草敲诈她金条的事情告诉了她,此人竟还有脸说!
见女儿又要沉不住气,怕要坏事,曹玉淳压下陆良婴的手,亲自给溪草空了的咖啡杯添满。
“你们的父亲是拜把的兄弟,而你们又都有缘,还是同一姓氏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胞姐妹。”
曹玉淳目光恳切。
“还有两个星期,卡洛琳的婚期就要到了,云卿,届时你能不能当卡洛
第77章 感同身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