凋零了下去。
事后,溪草也曾好奇地问过谢洛白,到底在监狱里对张存芝动了什么大刑。
谢洛白风轻云淡地道。
”除了女间谍,我还不至于沦落到拷打女人,我只是把她关在审讯室对面罢了。“
溪草背后瞬间就起了一层寒粒,她刚刚落入谢洛白手中的时候,也被迫参观了一场开膛破肚的盛宴,那血腥的画面,至今想起来都胆寒,更别说张存芝整整忍受了一个礼拜。
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子都会崩溃。
谢洛白虽然没有伤害她,但已经毁掉了张存芝这个人。
这不是温柔,而是残忍。
张存芝倒霉溪草当然高兴,可同时她忍不住换位思考。如果有一天,是我背叛了谢洛白,又会有怎样的下场。
她不敢往下想。
相比这个让她心惊肉跳毫无安全感的男人,梅凤官带给她的,却截然不同。
和梅凤官的接触当中,她似乎又渐渐找回了幼时的心动。
那些拼凑起来的美好碎片,是溪草苦难生涯里最珍贵的东西,她越想靠近这点温存,谢洛白对她来说就越发成了威胁。
明明最初的出发点只是交易,可谢洛白却似乎已经忘了这一点,他开始对她表现出过分的支配欲和占有欲,这让溪草极度反感又恐惧。
男人和女人之间,一旦生出复杂的东西,就会变得很麻烦。
只有尽快证明自己的价值,掌握谈判筹码,她才能摆脱控制重获自由。
据溪草所知,谢洛白在蓉城一直和西北军阀潘代英有地盘纠纷,谢洛白的部队近来刚刚消灭了潘代英一个旅,把他的势力赶到了
第123章 陈年旧案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