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情,咱们也算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“可听她的意思,是想让熊老夫人相信儿子还活着。若到时候找不到人,总不能再去哪里弄个人冒名顶替吧?”
“这种事干得还少吗?”
谢洛白不置可否,看到傅钧言满脸不赞成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放心,这丫头狡诈得很,轻易不会给人留下把柄。你先去查,有什么不对,我们再议。”
溪草一晚上睡得并不是很安稳。
有道是说着容易做着难,诚如陆承宣所言,时间过去这么久,当年的事件真相早已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中,凭借个人猜测确实难以证明什么。
左右睡不着,溪草索性从床上起来,披了件衣裳打开了陆承宣送她的那一箱子照片、
陆承宣是个念旧的人,箱子中的照片保存得很完好,为了避免遗忘,还在照片背面备注了拍照的时间地点姓名事件。
溪草没怎么花功夫,便找到了少年时代陆承宣与熊平昌的合影。正乃相由心生,陆承宣描述昔日挚友为人懦弱,照片上的男孩子笑得稚嫩羞涩,和同样儒雅含蓄的陆承宣相比,明显内向很多。
溪草打量着照片上的人,自言自语。
“熊平昌,当年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呢?而你,究竟有没有还活在人间……”
溪草写写画画,把觉得可疑的线索又重新整理了一遍,做完这一切,玉兰正好来敲门叫她起床。
简单用过早餐,溪草便要出门。怕陆承宣担心,只说今日有事去谢府,只字未提去熊老爷府上帮忙一事。
按照和严曼青约定的时间,溪草早早来到陆府门口。因为要出门奔丧,还需
第124章 袖手旁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