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调认作义女的事和陆承宣简单说了一下。
“既然和表哥没有关系,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那么做。毕竟若想与华兴社合作,我想无论以哪种理由,爷爷都不会拒绝的。”
陆承宣从小对社团生意不感兴趣,却不代表他愚蠢迟钝,闻言拧紧了双眉,大力反握住溪草的手。
“这陆府就是一个漩涡,云卿,咱们离开雍州,去南洋或者欧洲,远离纷争和是非!”
意识到唯一的女儿不经意间卷入了权利纠葛,陆承宣就忧心不已。
“爸爸,躲不了了,这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从前你一直闲云野鹤,对任何人构不成威胁,不也遭遇无妄之灾?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,唯有自己强大,才能不为鱼肉!”
少女的话似一道惊雷震得陆承宣心神俱乱。
他没有说话,那天他醒来,听到溪草那番尖锐的言辞,还想试图说服她,而后发现女儿我行我素,逐打算徐徐图之,不想事态已然不受控制。
避世了这么多年,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有多可怕!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复杂!知道那些蛰伏在暗处的敌人多么狠辣无情!
云卿一个女孩子,他怕她应付不来。
作为一位父亲,自己这般窝囊,龟缩在背后,怎么能尽到为人之父的责任?
听溪草要去陆府,陆承宣似下了决心,郑重道。
“云卿,告诉你爷爷,我很想他……”
小汽车外景色飞快穿梭,溪草托着下巴,表情格外专注。
陆承宣性格混沌,平素又与世无争,怪不得谢洛白对于陆承宣的苏醒,心有忌惮,却不害怕;不过他的说辞到与之前谢洛白说
第138章 池鱼之殃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