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翠,也实在无法承受,一时连连尖叫求饶。
男人根本视若无睹,他抓着翠翠的头发,将她上半身按在椅子上,一面疯狂凌虐她,扯下皮带狠狠抽在她赤裸的背脊上。
翠翠开始还放肆地惨叫,甚至伸手抓住溪草的脚踝求救,可是溪草只是个十岁的孩子,她浑身早已颤抖成了一碗水,哪里能为翠翠做什么?她放声大哭,而男人在她的哭泣中得到满足,越发肆无忌惮,
渐渐的,翠翠是声音弱下去,到了后来,她已是双目空洞,如同一具死尸,只有眼泪和口水安静地流下……
翠翠真的死了。
男人提起裤子离开以后,她像条麻袋般摔在地上,一动不动,浑身血痕交织像朵盛开的石蒜,那双空洞怨毒的眼睛大睁着,手里还紧紧握着溪草的脚踝。
那画面,让溪草做了整整一个月的恶梦,后来再见到类似的场面,仍然止不住腹部痉挛,胃里直翻酸水。
每次谢洛白碰她,她就会想起当初翠翠的眼睛,恐惧与抵触出自本能,这是她难以克服的心魔。
意识到溪草的颤抖,谢洛白抬起头来,有些不悦地眯着双眼。
“我只不过是亲亲你,你就这么难受?”
溪草白着脸,双方实力悬殊,让溪草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抵抗,她苦苦哀求。
“二爷……我真的不喜欢这样,你放过我吧!”
谢洛白怔了怔,才发现不知何时,她的眼泪已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了满脸,他伸手去给她擦眼泪,刚想说点什么,病房的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了。
来人身姿亭亭如玉山,凤目冷得像被冰凝住的墨,他黑色长衫上一片墨绿描金的蝶
第152章 分外眼红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