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草点头,“二伯母若是觉得不方便,可以向爷爷请求回冯府暂住,我想爷爷不会反对。”
先前冯五私收了安德烈的彩礼,陆太爷大怒,以他的脾性,定不会愿意二儿媳和冯五牵扯;可陆府当下为大房一家居住,冯玉莲一个孀寡之人过去实在不便;溪草父女的陆公馆,府上又没个当家太太。
思来想去,也只有冯府最为合适。
冯玉莲感激地朝溪草颔首,溪草担忧她的安全,又让玉兰带几个陆府保镖跟其左右,看几人关上房门走远,溪草这才对傅钧言道。
“傅少,你觉得这件事会是谁干的?”
傅钧言眉毛紧拧。
“显然是不希望冯玉莲改嫁的人。他故意以陆府二爷的名义送来这盆兰花,会不会是陆承宪的追随者?”
话音刚落,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病房角落的素冠荷鼎上。
花苞饱满,瓣白如雪,本是最圣洁雅致的存在,可因为卷入了这一桩血腥谋杀,只让人瘆得慌。
“听起来合情合理,只是——”
溪草曲指叩着白瓷杯边。
“安德烈的死法如此惨烈,光凭这个手法,对方便不是等闲。既如此,想来冯五爷收了安德烈彩礼的事他应该早就知晓,可偏生选在这个时机,不是有些微妙吗?”
“你的意思这件事还是和熊氏织纺有关?”
溪草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,这些天纺织厂发生太多事,让她有点草木皆兵。
她揉了揉眉心。
“希望是我想多了。不过安德烈的死倒是为我们争取到了时间;而严曼青一下失去了冯玉莲这个筹码,暂时无法轻举妄动,现
第154章 陷入僵局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