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致,让溪草很是向往。
从前姑姑宣容格格归来时,最喜欢给他们这些侄儿侄女讲述外面的世界。在王府还没有没落之前,溪草曾向阿玛和额娘表述,长大了也要像姑姑一样漂洋过海去留学。
可惜理想和现实……
她活到十七岁,最远一次出远门还是从燕京坐火车来到雍州,且是借了谢洛白的东风。
看出溪草目中的憧憬和失落,谢洛白伸臂揽住她的肩。
“等将来太平了,你想去哪里,我都陪你去。若想在国外生活,反正余生还长,我们一处一处去。”
分明是一句柔情蜜意的表白,却让溪草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。
“二爷,我不能陪您去西北。”
小汽车开得又快又稳,溪草看着车窗外浓黑的夜,眸光清湛幽沉。
“现在陆承宗突然死了,华兴社其余七姓定会借机起事,这对我们,无异于一个机会,放过实在可惜。”
溪草顿了一顿。
“况且,我就这样走了,留爸爸一个人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
谢洛白眸光微黯,那双森冷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溪草,让她越发不自在。
忽然,他出乎意料地扭住溪草的肩,将她揽入怀中,温热的唇擦过溪草的耳廓。
“不是因为恐惧刚刚那些计划中的将来,故意躲开我?”
被说中心事,溪草的眸光一瞬紧缩。
他知道,他都……知道。
她的将来从来没有谢洛白!
他也好,雍州也罢,不过是溪草生命中短暂的过客和片段。自己势必有一天是要离开的,而现在梅凤官的失踪,让这个日期
第214章 过了婚书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