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谢少夫人在雍州陆家也很是了得,整个小公馆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这句话,显是打探过溪草了,溪草看她丢出一张三万,飞速重新理了一下牌。
“一个小公馆,完全不值一提。不过做错了事,该罚就罚,该体恤也要体恤,这个规矩却不能少。”
“好一句,‘该罚就罚,该体恤也要体恤’。”潘夫人朝翡翠扣丫鬟扬了扬下巴。
“阿苧,就照谢少夫人说的去做吧。”
阿苧屈膝称了声是,接过玉兰递来的银元,自下去不提。
有了这个插曲,整个牌桌上的气氛也逐渐活络起来,另一个骑兵营长夫人段方氏,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溪草聊起来,话题无外乎都是初到西北的寒暄,溪草从前跟着额娘在各府中周旋,很是了解这些老式宅门出来的妇人的脾性,一句句说得滴水不漏,而话中又隐隐彰显自己眼界的宽广,家族的底蕴,优良的教养。
有道是先敬罗衣再敬人,当溪草准确看出段夫人手上戴的戒指乃是雍州时期的老货时,段夫人掩不住的惊叹。
“老段那个目不识丁的,只说是好东西,要说哪里好,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今日听谢少夫人指点明津,我真是茅塞顿开。”
溪草目光移在万太太珊瑚珠耳坠上。
“万太太这幅耳珰也颇具年头,看那款式,应该是宫中流出的御用之物。”
闻言,万太太唇角勾起。后宅女子生活无聊,盛装赴宴,除了不丢自家男人颜面,自也是要在所有高官阔太面前晒晒自己的好东西。
终于有了一个识货的点出来,万太太怎会不抓住机会。
她清了清嗓
第229章 冀城喜宴(三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