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都不像!”
她恶意地抬起脚,在谢洛白脚背上狠狠踩下去,不想竟换来谢洛白一阵轻笑。
“还好你没有穿高跟鞋,第一次在六国饭店,可被你踩得够呛。”
溪草微怔,却听谢洛白心情很好地道。
“小骗子,当时还骗二爷不会跳舞。念你舞艺不错,以后二爷舞伴的位置就留给你了!只有你一个!”
说得仿佛还是恩赐似的!
溪草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可二爷的技术似乎不怎么样,我可不想当你的舞伴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洛白表情微敛,难得一本正经反思。
“在德意志的时候,为了去处理任务,跳舞只敷衍学了一些。溪草,以后只能请你教我了。”
洗一个脚,简直比和潘代英夫妇打交道还头疼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
溪草拾起另一张毛巾,趁谢洛白不备,飞快抽出脚擦干。然下一秒,她望着那张烧得火热的炕,又犯了难。
蒋家已然把他们当成了夫妇,这准备的房间,除了喝水的杯子,大多东西都只有一件。
天寒地冻,又不可能让谁去睡地上。
罢了罢了,反正又不是没有睡过!
思及此,溪草才发现这句话有严重的歧义。
她脸颊一红,自我催眠,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溪草抖开被烘得暖烘烘的棉被,打散头发,贴着炕里歇下。
怕谢洛白乱来,她只脱了辛红鹤扔给她的棉袄,和早间穿出的外裙。夹棉的短袄,只片刻,便让她身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溪草强忍身上热意,竖着耳朵
第240章 公平竞争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