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委屈,还是为三个伙伴的离世难过。
谢洛白却看都不看她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谢夫人、沈督军和谢信周几人,在小四爆发时已被谢洛白命人送上了小汽车,而剩下的都是谢洛白的人,看自家司令走了,自也跟着去了。
溪草抹了一把眼睛,抬眼看月台上来来往往再无一个熟人。百姓们见这些持枪的士兵终于走了,也大着胆子往这边过来,瞥见有人捡起散落在地的冰糖玛瑙珠子,溪草突然冲将过去,疯了似地和对方抢夺起来。
“这是我的,还给我!”
有人被溪草的癫狂状态慑住,忙不迭把珠子还给她;还有人却觉得这个长相曼妙的少女莫不是疯了,起了逗弄之心,拿着珠子在她眼前一阵晃,嘴巴还不干不净的。
溪草刚要拔出手提包中的手枪,那人手臂一拧,已经被辛红鹤轻轻松松扭打在地。
辛红鹤踢了他一脚。
“珠子不值钱,不过谁要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昧了珠子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辛红鹤身上一件油光水滑的黑熊皮袄子,头上也带着西北人的貂帽,整个人一个女悍匪形容。她微微用力,对方便在地上痛叫出声,引得旁人再不敢动作。
辛红鹤和溪草把珠子一颗一颗地捡起来,溪草数了几遍还是少了一颗。
“当时小四让我挑珠子时,一共选了十八颗,现在只有十七颗了,怎么办,十姐?”
少女红着一双眼,似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,声音中带着哭腔。
辛红鹤把溪草从地上拉起来,叹息一声。
“云卿小姐,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人总要向前走,您
第249章 不过如此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