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轮到你对付陆铮,也别指望我能出多大的气力!”
溪草嫣然。
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他现在表明自己没有觊觎陆家家业,不过是宽慰她的谎言,真弄倒了严、孙两姓,轮到陆铮的时候,溪草才不信赵寅成会袖手旁观。
“对了……还有一件事,我想你也该知道。”
赵寅成突然一改生意人的精明态度,口吻变得疲惫。
“我在淮城的朋友,说他见到阿凤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溪草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,心脏不由快跳起来,连声追问。
“什么时候?在哪里?你怎么不早说!”
她语气不自觉尖利起来,难道在赵寅成看来,梅凤官的下落,比华兴社这些破事更重要?
电话那头沉默了,在溪草再三催促下,赵寅成才道。
“在陆军总长展锦荣的官邸……那天展锦荣过五十大寿,包括楼总统在内的淮城政要去了大半,我那朋友看见阿凤在展家官邸二楼同佣人说话,后来佣人带他进了一间卧房,就没有出来过……”
赵寅成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阿凤离了雍州,无根无基,又没有靠山,怎么可能成为陆军总长的座上宾?就是你们陆家开宴,也没有客人进主人卧房的道理,何况展锦荣是那等身份……
溪草蹙起眉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赵寅成捏着电话的手不由收紧,难得有些怯弱起来。
“展锦荣虽有妻女和四房姨太太,可平日还喜欢豢养戏子,甚至荒唐到纳了个小旦做男妾,我朋友说,那时候,展锦荣纳的男妾,刚死了一月,政
第250章 焦头烂额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