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闹了当街抢亲的一出,这雍州的第一豪门恐怕都快沦为世人的笑柄了。
可想沈督军心里有多么恼怒,偏谢洛白这个好不容易才认祖归宗的儿子,骂又骂不得,这份怨怒,只怕事后又要积在自己头上,倒给她在沈家处境添了艰难。
于是她对沈洛晴笑道。
“大姐放心,我会过去的。”
沈洛晴闻言,眉花眼笑,又扯了两句家常便回去了,临走前还嘱咐她早些过来。
沈洛晴一走,谢洛白立刻蹙起眉头,溪草就笑眯眯地对他道。
“你不想去,我可以代表你去呀!今后同住一个屋檐下,沈老太太和沈夫人又是长辈,怎么说礼数上也要过得去。”
她凑过来,捅了捅他的胳膊,低声道。
“山不就我,我就山,既然迟早要交锋,不如先去探探虚实也好!”
谢洛白低头看她。
“我是怕你吃亏。”
溪草就笑。
“放心,不会的,第一次交锋就吃败仗,那还有什么脸回来向司令复命。”
她说一句俏皮话,谢洛白就忍不住微笑,昨日的不快,似乎彻底冰释了。
他暗叹一口气,没想到他们两人,竟然是一起打坏主意的时候,关系最为融洽。
虽说新婚燕尔,可谢洛白却没空天天腻在溪草身边,他一直计划在雍州开办一所军校,整饬军队,培养亲信,正在商议采买设备和聘请德国军官事宜,因为结婚,已经搁置了几日。他交待溪草等他回来,再一同前往谢家,就出门去了。
溪草便独自往沈老夫人的住处来。
督军府是圈了很大一块地盖起来的宅子
第267章 指鹿为马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