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解是一回事,接受又是一回事,沈督军还是觉得溪草的某些行为太过不合时宜。当他委婉地向溪草表达出,希望她能尊重长辈时,不料竟被溪草拒绝。
“父亲,老太太和夫人对二爷一直有成见,更枉论已然风评不堪的我。再者,要成为这个家一份子,我并不认为毫无原则底线的退让和巴结才是上策。”
嫁给谢洛白,无非是再度达成的合作,溪草可从没有想过要让自己受委屈。
如此坦率直白的言语,令沈督军头疼。
如果溪草哭诉指责,恐怕沈督军还能拿出一副长辈做派,稍加指点一下儿媳妇的行为规范;可偏生眼前的女子,就算处理家宅矛盾,还是冷静自持,好似他们说的不是亲眷争斗,而是军政要事,让沈督军那一股涌到胸口的气,一时上下不得,不知该怎么发泄。
“父亲事务繁忙,内宅之事便不要再插手了。俗话说井水不犯河水,若是老太太和沈夫人不主动来招惹我,明面上的礼数我还是会维持下去的;但是——”
溪草顿了一顿,唇上虽然还维系着笑容,可眸中寒光幽湛。
“但是若是他们做得太过分,我也只能勉力还击了,届时,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!”
听到后面的一句,沈督军拍案而起。
“疯狂的事?你到底想什么?”
“我被二爷包装假扮陆云卿,在陆家做的事,不用我言说,督军应该也知晓。或者,我与二爷搬出去可能更好,毕竟眼不见心不烦,没有交集也不会有摩擦。”
溪草是在警告会把督军府变成下一个陆家;或是威胁,打算与谢洛白离开这里。
无论哪一
第270章 博弈妥协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