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认的父亲并没有什么深重的感情。
可生活却如一记耳光向他挥来。往后的余生,要想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,甚至为了活命,只能希冀这位在淮城总统府的父亲。
而他作为梅凤官的过往,被残酷的现实否定得一文不名。
“你也不会有事的!”
梅凤官睫毛颤了颤,握住赵寅成的手。
谢洛白忌惮楼奉彰,并不代表他会忌惮华兴社,否则也不会大喇喇地让溪草假扮陆云卿混入陆府捣事;而在真假陆云卿事发,陆太爷权衡利弊,最终选择息事宁人。
种种现象表明,谢洛白已然成为雍州一手遮天之辈,这让梅凤官十分不爽。
“我先去找医生。”
手上的温度被抽离,赵寅成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,眼睁睁地看着梅凤官握住冰冷的铁柱,徒劳地叫喊,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动容。
“阿凤,算了……”
守在牢狱外的士兵只在梅凤官发声的当口,探头看了一眼,而后就继续谈笑风生。
听得士兵们高声谈笑,内容无外乎都是被谢洛白的顶礼膜拜,以及对淮城总统府和华兴社的不削,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席卷了他,梅凤官的一拳重重击在铁笼上!
“阿凤——”
赵寅成痛呼,正想挣扎着起身,却听门外扣靴声起,伴随军靴踩地声由远及近,谢洛白阴着一张脸,出现在铁牢外。
甫一面对谢洛白,梅凤官就目眦欲裂,囚身之辱、夺妻之恨,让他和谢洛白早站在对立面上,说是不共戴天也不为过。
他才不想在谢洛白面前露出弱势,本想视作不见,可对溪草的关心终究占据上峰,让他
第278章 鹿死谁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