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命,将来你有什么难处,我沈洛琛一定义不容辞!”
说完,生怕谢洛白揍他,蹬蹬蹬跑出屋子。
“看来赵寅成也干了一件好事,你弟弟总算懂事了!”
溪草由衷感叹,谢洛白从座上站起,干脆压着床边坐下,在溪草大惑不解间,顺手把她捞在怀中抱了。
等怀中温软的身躯真切感知,才平复了谢洛白方才那莫名上涌的醋意。
凭什么他一个熊孩子能随意亲近溪草,自己就那般百阻千隔!
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,溪草安心在小洋楼中养伤,徐世坚的手稿和消息,几乎三日一来,伴随淮城总统府通告全国,会派遣特派员来雍州和谢洛白谈判,徐世坚的消息递得更加勤快了。
这些,谢洛白都睁只眼闭只眼,只要溪草不在他面前为梅凤官求情,他并不阻止她与外界联系。
这一天,溪草照例打开徐世坚送来的笔记,一个字迹陌生的信封落在了地上。
溪草有些疑惑的拆开牛皮纸信封,发现这封信竟出自冯玉莲之手,而其中心内容无非是想请溪草从中转圜,让谢洛白放赵寅成一马。
冯玉莲和赵寅成是母子,但在溪草的印象中,他自认祖归宗,却没有跑去冯五府上接回母亲,冯玉莲也没有计较。
种种事实表明,冯玉莲和陆承宗的奸@情,赵寅成早已知晓;而第一盆以怀远名义相赠的素冠荷鼎,大抵也是出自他之手。
溪草懒得理会赵寅成的母子关系,只一目十行往下看。
赵寅成协助梅风管绑架督军府的少夫人和少帅,华兴社认定谢洛白定绕不了他。
便是全盛时期的华兴
第279章 真相辛秘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