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沉默了。
他是个有远见的人,军阀割据的时代,不会长久。
究竟是谁并吞谁,一统华夏,过去或许还不好说,可一旦潘代英编入中央,胡炎钊再被剿灭,接下来,就轮到南方了,届时即便和蓉城联手,也不一定有胜算。
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沈督军是个务实的人。
于是当天晚上,一辆斯蒂庞克小汽车开到了军政府监牢外,接走了梅凤官。
谢洛白闻讯,怒气冲冲地跑到沈督军书房,质问其为什么不经他同意就擅自放了梅凤官,父子两人争执起来,沈督军被谢洛白气得拍桌而起。
“混账!我还没死,雍州还不是你最大!”
谢洛白冷笑。
“既然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督军就别怪我今后行事,不尊重你的意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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