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蹲下,亲手捧起黄土洒在棺材上。
“阿成,我欠你一条命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雨水顺着他绝艳的眉眼蜿蜒,染上一层浓重的悲色,握着黄土指节苍白,更添清冷。
一柄黑伞遮在他的头顶,梅凤官回头,溪草正垂眸静静地看着他。
溪草一身云白色的旗袍,拢着珍珠麻披肩,死者为大,换上素服,算是她对赵寅成唯一能表示的尊重。
“你相信我,赵寅成的死,不是谢洛白下的手。”
梅凤官面无表情地回望着她,毫不掩饰失望。
“没错,毕竟他本来是想杀我。”
他站直身子,瞬间高出溪草一大截,她不得不抬着伞后退一步。于是梅凤官整个人浸泡在雨幕之中,溪草将伞递给他,他却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我,你是不是也这样为谢洛白狡辩?”
溪草皱眉,腹部的伤隐隐作痛。
“我没有狡辩,是你对谢洛白的偏见,影响了你对事情的判断。”
偏见?军政府监狱里,谢洛白对他发出的死亡威胁难道是假的吗?
梅凤官觉得已经没必要和溪草再争辩什么,他失望至极,她在那个男人一次次的强逼之中,已经被洗了脑,她的心,在一点点地离他远去。
而赵寅成,是他的恩人,他的挚友,他为他丧命,那种震撼和歉疚感,已经绑架了他的人生。
为了赵寅成,梅凤官也绝不会放过谢洛白,即便是溪草拦在他面前。
梅凤官牵了牵嘴角,勾出一个冷笑。
“少夫人,好自为之。”
说毕,他再不看溪草
第281章 旧爱反目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