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把弯腰过去作势要把她抱起来时,一双柔软的唇猝不及防贴上了自己……
唇上带着香槟的醇冽,起初只是慢慢的摩挲,而后竟带着啃咬,牙尖划过唇舌,仿佛要把他吞噬进去。
谢洛白脑子慢了半拍,毫无征兆间就被溪草推倒在沙发上。
身上的女孩子,肩膀上披着的军装在动作的时候,滑在地上,露出了已经被酒水打湿曼妙窈窕的身段。
谢洛白的喉头不觉动了一下,心中什么东西叫嚣着出来,压抑的冲动渐渐占据了他的理智,温热的大掌不由扣紧了溪草的腰弯,迫使对方更加贴近自己。
溪草仿若浑然不觉,只一边亲吻他,一边疯狂地去解谢洛白衬衫的纽扣,嫌弃扣子难解,她干脆用劲撕扯。
这过程异常惨烈,让谢洛白本已晦暗的眸子突地清明。他本来可以趁势顺其自然地和心仪的姑娘发生些什么,可最后还是屏住错乱的呼吸,控住了溪草作乱的双手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溪草明显一呆,继而露出了一个恍惚的笑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?如果只想要这幅身子,尽管拿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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