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还帮着她掩盖谋杀恩师的罪行。
谢夫人气得不轻,把报纸撕得粉碎。
“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东西!一味凭臆测胡编乱造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桑姐一边捡着地上的碎纸,一边打量着谢夫人神色,试探着道。
“夫人,从前老爷在世时,常夸忠顺王爷是不同流俗的好人,当初革新,他还曾为老爷说过话呢。润龄格格是他的女儿,又能坏到哪里去?你就原谅她吧!”
谢夫人沉默不语。
这段时间,她静下来想了许多,被欺骗的震怒已渐渐平息下去,常常想起的,反而是溪草的好处,后得知她竟是父亲一向欣赏的忠顺王之女,那点余怒也跟着烟消云散,甚至暗地里同情溪草身世坎坷,感怀忠顺王好人没有好报。
她心底是很想重新认下溪草这个儿媳的,可是当初既放了狠话,一时又拉不下面子去握手言和。
正在长叹,门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禀报。
“夫人!沈家、沈家老太太来了!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