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件事你知情,却没有参与。你今夜之所以出现在这里,是另有所图,我猜你是想抓住润沁,用她和溪草掉包,既让真凶归位,溪草获救,又让我继续陷在这泥潭里无法抽身,到时候你好带着溪草远走高飞,对不对?”
梅凤官垂下长长的睫毛,掩住刀锋一般冷冽的眼眸。
谢洛白就知道,他猜对了。
他很气,到了这个时候,姓梅的还对溪草不死心。
可如今已经不是从前,从前他看着他们俩惺惺相惜,只能气急败坏地将她扯回来,用强逼来索取她的爱意,使她越发讨厌自己。
现在不同,溪草是他谢洛白的,从身到心,都是他的所有物,一旦他把梅凤官抓起来,念旧的溪草难保不会心中生愧,到时候再产生别的变数,白便宜了梅凤官。
一个润沁,已经够头疼的了,谢洛白不会再干那种二愣子的傻事。
“你走吧,我不会抓你。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