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像是小鱼在吐泡泡。
这是溪草第一次感受到胎动,一种温暖又心酸的感觉爬上心头,她目光温柔下去,手指来回抚摸着腹部。
不知它是男孩还是女孩,长得是像她还是谢洛白?
匆匆冲洗干净,她穿好衣服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。
客厅里,梅凤官似乎正在祭拜,他换了一袭素色长衫,背对她而立,书桌上头,多了一只香炉和几碟果品,薄纱窗帘外,静静下着小雪,梅凤官身形单薄,站在清香缭绕的烟雾里,有几分孤绝寂寥之气。
似乎发现背后有人,梅凤官这才转过身来。
“刚才提起阿成,我才想起,自我离开雍州,很久没有替他上香了。”
溪草点头表示理解,赵寅成这个名字,无论何时提起,还是有几分尴尬。
“我很清楚,阿成并不是什么好人,可他从未亏待过我,他死在谢洛白手中,这一点我绝不会忘记,将来有机会,我也会讨回这条命债。”
溪草胸口发堵,虽然她相信谢洛白的说辞,赵寅成并非他所杀,可人到底是死在军政府的监狱里,解释再多梅凤官也不会相信,所以她只得选择沉默。
梅凤官走到她面前,低声问。
“你呢?溪草,润沁之死,你是否已经原谅了他?”
溪草心中一痛,每次在她的恨快要稀释时,梅凤官总是及时提醒她,是谁夺走了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“没有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道,却在不经意间移开目光,不敢直视梅凤官那双清湛的眼。
梅凤官模糊地笑了一下。
“大宁府没有直达淮城的火车,我
第349章 和他走吗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