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起溪草的左手,欲把钻戒重新戴回她的无名指上时。溪草左手握拳,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
“还有那半只玉兔,去哪里了?”
她面色苍白,紧张的颜色甚至比方才还要重上一层,看得谢洛白心中吃味。
“谁知道呢,我翻遍全部,就只有这枚戒指,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“刚刚是谁检查的衣服,我去问问他。”
谢洛白面上的笑容收住。
“你穿过的东西,我怎么可能让别的人来翻检?”
之前那半只玉兔,已经在梅凤官来雍州当场抢亲时,被他砸了个粉碎。是以方才在口袋中寻到这个物事的时候,谢洛白也吃了一惊。
很显然,这是梅凤官请人重新打的。
都已经破碎的东西,坏了就坏了,以为再弄一个相似的就能完好如初吗?
真是自欺欺人!
谢洛白恨恨地想,毫不犹豫把玉兔纳入怀中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