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。
“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,英国人的大生意,不就是烟土勾当?想当年姑姑痛斥国人吸食鸦片,怎么如今自己却嫁了鸦片贩子?”
见她如此不屑,郑金花连忙辩解。
“格格误会了,鸦片商人算什么,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罢了,先生怎么会做那个。”
郑金花说话遮遮掩掩,半含半露,显然不愿意明说对方的身份,那么溪草就想办法自己猜出来。
“既然不是烟土,那必定是军火了,只有军火商,在战争里才有话语权,对政治家有大作用,姑姑需要军队,也需要武器,所以嫁了个军火商人,对不对?”
郑金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这丫头可真是险诈!故作不屑,根本就是为了从她口中套话,而且还给她猜中了。
现在矢口否认,她只会更加笃定自己是心虚,郑金花低头默然,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可溪草已经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猜中了,因为谢洛白变得糟糕的心情好了一些,转移话题道。
“关于那个向咏育,你可曾挖出什么有意思的事么?”
私会安潜农的当天晚上,郑金花就前来给溪草复命,不过说的都是些众所皆知的事,无非向咏育的家世底细,溪草表示不满意,让郑金花再去查,如今既然要会面,她当然要提前摸清对方的底。
郑金花也巴不得赶快揭过宣容丈夫的事,忙道。
“奴婢不敢叫格格失望,向咏育除了向咏德这个亲哥哥外,还有一位母舅表哥,叫做吴定邦,是总统的秘书长。这位吴秘书长有个独女叫吴玉烟,还未出嫁,却在一年前秘密打过胎。”
第402章 风雪玉烟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