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说抱歉岂非生分?”
谢洛白敷衍一笑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再说溪草,离开弄堂,她表情一直恍惚,就在车上三人以为她会选择回家关起门来大哭一场时,溪草竟吩咐司机把车开到电影院。
影院包厢,溪草把郑金花也赶了出去,只表示想一个人静静。
见她强忍着情绪,郑金花也不打扰,表示她会在外面守着,就体贴地帮她合上了门。
所谓爱得愈深,伤得越透,这些东西只能让溪草自己消化成长。她能在沈洛晴身上旁观者清,更要学会摒弃当局者迷的狭隘,否则如何为宣容格格做事?
包厢的房门轻轻合上,溪草在丝绒沙发上坐了好大一阵,才把注意力投向前方晃动的荧幕。
这是一部美国好莱坞电影,此刻漂亮风情的女主角正站在窗边黯然流泪,喃喃自语。
“男人嘛,都是这样,得不到时千娇百宠;到手后就丢一边了。我坚决不会让查理斯好过!”
溪草身体一震,灵魂好似得到了共鸣。
她苦笑摇头。
上一次看电影时的情感互动,还是在漠城的亨利电影院,她为那部叫《卿如玫瑰》的主角爱而不得的故事,湿润了眼眶。
而现在,电影的主人公,居然也和她遭遇了一模一样的背叛。
眼看影片女主改头换面,开始展开对男主角的一系列报复,溪草却没有半点认同感。
她会报复谢洛白吗?答案是否定的,就在前番的湘潭会馆,思索向咏育和沈洛晴的婚姻问题,都情不自禁地为谢洛白考虑。
且哪怕他和董怜站在面前,她都只会黯然离开,连
第405章 最后机会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