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架上,深灰色的男式浴袍平整地没有一个褶子,彼此的贴身之物,溪草从不劳逸他手;而那张二人恩爱缠绵的大床,属于他的那部分,依旧保留着他惯睡的低枕。
发现真丝枕套上有几处不明显的残斑,谢洛白一眼就认出那是泪痕。
想到这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溪草抱着自己的枕头默默流泪,谢洛白的心一下就揪住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怀中人儿转了个位置,让二人脸对脸,正想吻走她的眼泪,溪草哭闹踢打得更凶了,下一秒谢洛白的脸颊上又添了一道半个巴掌长的伤痕。
谢洛白也不阻止,只抱着溪草一味地在她耳边重复对不起。
“溪草,对不起。你怎么打我都行,不要哭了,对你和宝宝都不好……”
前面还在客厅中和自己翻脸,现在又假惺惺地说这些干什么?一时间,溪草杀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“收起你的虚伪。谢洛白,我不稀罕!”
“你不稀罕,我稀罕。”
谢洛白轻而易举地抓住溪草的手,发现有几片指甲已经断了,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吹。
“你的手疼不疼,要不要换另一只打?”
黑曜石般的眸子软软地将溪草望着,巨大的反差让溪草愣了一愣。
抓住这个机会,谢洛白轻松把她抱起来,放在床上,却在下一秒推倒了妆台。伴随一阵剧烈地重响,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,而椭圆形的玻璃镜也砸成了碎片,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。
溪草还来不及惊悸,一道温热的呼吸已经凑在了她的耳边,语速飞快。
“溪草,我和董怜只是做戏,淮城很危险,你和姆妈必须
第407章 荒唐闹剧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