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一白,都知道楼公子和谢少夫人牵扯不清,莫不是这位爷来替相好讨回公道的?
“是小的猪油蒙了心,我现在就把这金条砸给那娘们!”
他咬牙握紧金条,慢吞吞转身,被梅凤官淡淡叫住。
“这般不甘不愿,倒像爷逼你和钱过不去似的。”
络腮汉子心中苦闷。
“都要养家糊口,家里的老婆孩子还等着咱买米呢……”
“行了,我问你几个问题,回答好了,还有赏。”
络腮汉子双目放光,听得梅凤官不过是想知道溪草委托的内容,根式知无不尽地全盘道出。
“……其实谢少夫人也没让我们对那娘们怎么样,千叮万嘱只消把门撞开,看看那娘们床上有没有旁的男人过夜就行了!都要成为一家人,谢少夫人没少给其留住颜面。”
络腮胡子一边说,一边瞅着梅凤官的神色,投其所好地道。
“可那狠心的婆娘就不同了,听她的意思今后还想和兄弟几个合作,意欲对付少夫人。果真应了那句婊子无情,戏子……”
意识到说错话了,汉子尴尬收声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小汽车车窗缓缓上摇,在车子绝尘而去的前一秒,落下一个钱袋。
络腮胡子一脸惊喜地冲上去,只颠了颠那坠手的重量,登时就眉开眼笑。
“兄弟们,咱们发财了。”
初三这日,溪草亲自把姜萱送上了开往蓉城的火车,与她同行的,还有何湛调来的十个好手,护送她一路南下。
而第四日中午,一辆小汽车就把董怜从风雪楼接进了官邸。小汽车披红挂彩,还按照雍州风俗在淮
第409章 这就是命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