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像的,也是十分艰难。”
谢洛白点头。
“没错,这也正是我所怀疑的,所以我准备着手去查一查楼家,只是楼奉彰父母俱亡,又没有叔伯兄弟,只能找一找当年在楼家效力的仆从。这个冒牌货,既然能李代桃僵这么多年没被识破,可见这个局,做得很缜密,不止是亲眷,恐怕真总统身边的亲信都被他拔除了不少,这注定是场难打的持久战,一着不慎,身败名裂的就是我自己。”
他在床上坐下,把溪草抱到膝上,轻蹭她的鼻尖。
“其实,你呆在雍州或是蓉城,我更能无所顾忌,放手一搏。”
见他又存了劝她离开的意思,溪草沉下脸,抱着他的脖子认真道。
“又来了,你这人可真自私,只管自己放心,却不替我想想?我若走了,你在这里安危不明的,难道我就能吃得好睡得香,一点不提心吊胆?或者在你心里,就觉得我是个拖后腿的!”
谢洛白笑了,用牙在她红润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牙尖嘴利,你怎么会拖后腿呢?不想走就算了,我也不逼你,其实我当然是希望你留下来的,毕竟俗话说,牡丹花下死……”
下头的话,他没有说完便轻笑起来,左手小心地挽起溪草的右腿,跨坐在他腰间,溪草还没来得及反应,空虚便被填满,她神魂也似被撞得一震,在颠簸中伸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,断断续续吐出一句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不知节制。”
一番劳累之后,溪草一觉睡到了中午,郑金花进来给她请平安脉,顺便禀告。
“格格,那几个内鬼,我都已经当着众人处置了,只是桑姐……”
第417章 来讨命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