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午和他在花园中发生的不快,溪草唇角噙了一丝嘲讽的笑。
他肯定不会答应的!
左右溪草也不想再面对龙砚平那张伪善的脸,是以她也没多说什么。
然事与愿违,笃定不会赴宴的龙砚平竟一反常态地应下了。这让溪草一瞬有些不知所措,可很快她就镇定下来,左右已经撕破脸,龙砚平都不别扭,她又有什么好尴尬的。
溪草重新上楼换了一身衣裳。
自肚子显怀以来,即便需要社交应酬,她的穿戴大多都以舒适恬淡为主。而今天,溪草特地穿了一件华丽的衫袄,头发选择了复杂的燕尾髻,上面簪了一枚宝石发钗,嫣红的双唇更是细细描绘,让女子多了一份咄咄逼人的魅惑。
揽镜自望间,溪草认真审视着自己的形象,就算和谢洛白举办婚礼,都没有这样严苟过。
处处都好,除了脚上的软底绣花鞋——
若非不方便踩高跟鞋,她一定从发丝武装到牙齿!
如此巨大的反差,甫一出现在谢洛白面前,就让他愣住了。
他盯着溪草看了半晌,表情有些难以形容,才偏头对龙砚平哈哈一笑。
“砚平,看来你和溪草都很是重视这一顿饭啊,反而是我最不讲究了。”
闻言,溪草不由也打量起龙砚平来。
三件套的衬衣马甲蝴蝶领结,头发梳得油光可鉴,一扫惯常的书生意气,整一个淮城大都会舞厅寻欢作乐的花花公子。
在溪草观察龙砚平的时候,对方也在看她。四目相对间,彼此皆看懂了对方的意图。所谓输人不输阵,两人竟都想到一处了,也不知二人是幼稚呢,还是可笑。
第437章 兼听则明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