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草喜欢雀舌,有身子后医生让她忌口,今日稍稍破个例。”
溪草心中一暖,她挨着谢洛白坐了,夫妇二人一个英武,一个温柔,很是登对。
“我今天产检回来,在教会医院外遇到凤哥,于是和他去咖啡馆小坐了一会。他送我去霍家的当口,却在半路上遇到了闫先生。”
很自然地,溪草主动向谢洛白报备了白日的行踪。谢洛白眉头微微一蹙,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龙砚平把一切收到眼中,暗叹这女人狡猾,一场对质就这般悄无声息开场了。
“是吗?正巧那时候我和朋友在罗莎咖啡馆谈事情,抬眼却看到少夫人和一个先生从二楼包厢下来,那般地举止亲密,当场就让我朋友以为他们是夫妇。”
龙砚平恰到好处地收了口,这样地点到为止,也无声解释了后面他跟踪溪草的原因。
谢洛白执茶盏的动作不变,可微凝的视线代表着他不高兴。
溪草快速回忆了一下和梅凤官会面的情景,二人是在二楼的包厢,内里情景龙砚平自不可能知晓,而上了小汽车,不过共坐一排,也谈上不上逾越。
唯一能让人做文章的,只怕是下楼梯时候梅凤官出于礼节的虚扶动作。
“如果是因为下楼梯,凤哥扶了我一下,让闫先生觉得不妥,那我无话可说!”
溪草放下茶盏,从身后拿起那只皮质牛津包。
“说来,闫先生真是交友广阔。什么时候竟和督导处翁处长这般熟悉了?”
此言一出,谢洛白蓦然抬起头来,而龙砚平也明显一愣。
这是做贼心虚吗?
督导
第441章 握手言和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