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可能不求证便全盘接受?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件事或许是他一手促成?
他故意把假图纸以那样的方式藏在润沁身上,便是为了以假乱真。如此,清廷没有金矿作援,在内忧外患大小战事中军费不足,最终没有逃出大厦倾没的结局。
溪草深深闭眼。
总归,当年事件的参与者,宋启北和阿玛都已作古,真相到底是甚,已经无法求证。唯一能确定的,他们一家都成为了龙脉的牺牲品。
谢洛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,伸手揽住溪草。
“溪草,你要有思想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溪草喃喃。
“既然宋司南已经确定行政院下没有东西,邵院长也没有必要和楼奉彰继续作对。楼奉彰如此信命理,行政院开挖之日,正是其丧失人心之时。”
谢洛白目光一亮,他在溪草唇上飞快啄了一口。
“夫人和我想得一样,你就好好等着看好戏就行。”
“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看谢洛白一脸兴味,溪草忍不住询问。谢洛白只是一笑而过,严守口风。
“提前揭穿,不就没意思了?”
后面的几天,在谢洛白的干预下,向咏育公事繁忙,完全没有时间来官邸和“沈洛晴”会面。等楼奉彰意识到沈督军自上次来总统府要通行证,之后便偃旗息鼓再无动静,已是五天之后。
得知沈督军一家已金蝉脱壳,离了淮城,楼奉彰气得火冒三丈。然沈督军在淮城并无供职,且二人不过口头之约,他的不告而别,楼奉彰情理上都寻不到起事的理由。
尤在气闷,忽听二姨太史氏道行
第449章 以假乱真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