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打探下来,二少爷很是冷淡,这么多年,也没有和哪家小姐交往甚密,公开的女朋友更是一个都没有。想必但凡冯家松口,他不会反对。”
听罢,溪草多少有些明白谢洛白对谢令文大局意识的言说了。
在华夏旧式权贵人家,儿女婚事大多不能自己做主。是以,在不能完全脱离父母桎梏的前提下,与其飞蛾扑火害人害己,不若片叶不沾接受安排。
看起来是懦弱了一些,但对不能断奶的世家子弟而言,反而是最成熟的出路。
就比如谢洛白这一双表弟,老大谢旌文在订婚前就有一个交往甚密的女朋友,但架不住父母反对,又没有熊平昌诈死私奔的勇气,绕是心有不甘,分手过程也颇为惨烈,也只能被迫接受。
“这么快就探听到这些,想来你已经和蓉城的保皇党接上头了吧?”
溪草用银匙舀了一碗金丝燕窝,推到郑金花面前。
“坐,先喝点东西,润润喉。”
自溪草生产郑金花擅自调入婴儿,溪草表面没有责罚她,可关系到底疏远了,这让郑金花分外忐忑。
绕是替主子考虑,可擅自替对方做主,乃是犯了大忌讳。
随后,溪草南下蓉城不仅带上了她,在冷淡了将近两月之后,又给她派了任务,郑金花自是一万个上心。
“谢格格赏,奴婢和他们是联系上了。”
郑金花双手捧起小碗,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“奴婢和他们接触时,又得到了另一个消息。漠城的保皇党在淮城动作,然因司令防守甚严,几次动作都没有得手;且那时候两位小主子未满三月,为防不测,于是暂时中止了行动。然到
第467章 盔甲软肋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