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旌文了,而能名正言顺让谢旌文做傀儡的,只有他的准岳父施维武。
不仅如此,还可以挟持女眷威胁洛白和令文。
谢信周背脊发凉,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。
他和施维武,也算十多年的老交情了,这人脑子活络,做事周到,在谢信周为难的时候常有好计策,替他解决了不少难题,能打下蓉城这片江山,谢洛白居功甚伟,但也有施家一份大功。
不然,他也不会放心和施维武结儿女亲家。
溪草的推测,就好比是他自己的手,却伸出来掐住他的脖子。
谢信周愤怒的同时,潜意识里又有几分不愿相信,沉默片刻,才道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,说出来就是污蔑。”
他要溪草直言,溪草直言了,他又怀疑她是因为冯寂和施维武不对付,想借他的手除掉施家。
因为他听温夫人说,谢洛白有意扶持谢令文,才带他上战场历练,而冯寂的女儿,如今又拴住了谢令文的心。
如果说施维武想把谢旌文当作傀儡,那谢洛白会不会在打同样的主意呢?
谢信周拿不准。
如果溪草能拿出真凭实据来,他立马处理施维武,否则,他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的几句话,就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。
“回春堂的药师跑了,线索也断了,舅舅要铁证,却也难找,我可不敢污蔑谁,只是提醒舅舅留心罢了。”
她略坐了一会,就告辞离开了,出了谢信周的卧室,郑金花忍不住道。
“格格是否有些心急了,谢大帅和施参谋长交情不浅,没拿到把柄就下推论,他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溪草淡
第479章 冤家路窄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