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吗?”
说着,她伸手想抬起来细看看,不料黄珍妮厉喝了一声别碰,倒叫溪草吓了一跳,她连忙收回手,稍微有些尴尬,打量黄珍妮,却见她打着酒嗝,两只眼睛还直着,明白她是醉了,便也不太在意。
那坛子黄酒,是谢洛白离开之前命人埋在花根下的,有好些年头了,酒性烈,黄珍妮喝了半坛,岂能不醉?
“抱歉,我该想到的,你特地藏在袖子里头,生怕磕碰了,看来是很宝贝的东西,难不成……是何湛送的?”
黄珍妮愣了片刻,涣散的目光渐渐集中了,溪草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些许落寞。
“不是,不是他。”
说毕,她默默撸下袖子,将纽扣扣好,将那抹翠色小心翼翼地掩住,撑着桌子站起来。
“不想喝了,我回家去了。”
溪草见她摇摇晃晃地都站不稳,如何放心?忙上前扶了她一把。
“天不早了,夜里园里又黑,你可醉得不轻,别跌进池子里去了,就在凝碧阁住一晚再走吧!”
黄珍妮没有拒绝,她确实路都走不稳了,溪草连忙命人收拾了客房,安置黄珍妮睡下。
她也喝了几口青梅酒,虽不至于醉,但也有些微熏,脸庞发热,便走出院子去散散酒气。荷花虽败得差不多了,可荷叶犹绿,风一吹,带着池水的凉意,送来浅浅荷香,非常舒服。
溪草扶着栏杆慢慢地走,发现远处回廊有光亮在移动,她定睛一看,发现是谢旌文回来了,他的副官提着马灯,在给他照明。
把黄珍妮安顿睡下的时候,她抬头看了墙上的钟,都已经夜里一点半了。
谢旌文怎么回来得
第483章 木马屠城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