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就发现他的心口不一,也是后期不断磨合,才逐渐改变;而谢夫人在面对沈慕贞的陷害时,同样选择承冤离开,这在溪草看来,是难以想象的;至于谢信周夫妇和谢洛白生出的间隙,与其说是谢洛白光芒太甚引发忌惮,不若还是谢氏含蓄婉转的性子作崇。
“你尽管去做。放心,有我在,警察署的人知道分寸,不会拿你的人怎么样。”
这样说,便是接受了溪草的建议了。
溪草在主宅又坐了一会,直到温夫人煎好药敲门近来,溪草才起身告辞。本以为温氏会伺候谢信周吃药,没想到却被其主动打发来送溪草出门。
让长辈送小辈出门,在格外注重旧礼的谢家很是于礼不合。而谢信周和温氏这般行动,自是为了以实际行动迅速消除隔阂,表达善意。
尽管这正是溪草一直努力的,可这般迫切,多少显得有些急功近利,也不知该说谢信周夫妇赤诚,还是情感跳跃。
难怪谢旌文无所适从,一度患得患失,被人利用。
了解了谢旌文在军政府的表现,谢信周亲自调整了长子的工作,又给他安排了几个年轻的参谋作为左膀右臂。
没有那些老资历在旁倚老卖老,谢旌文明显轻松不少,加之谢信周要求他每日请示汇报,在父亲的提点下,他进步飞快,逐渐对无所适从的军政府工作有了脉络,生了自信。
就在一切逐渐朝着明朗的方向发展时,警察署接到的几起连环失踪案,竟又和他扯上了关系。
因为袭杀溪草的嫌犯最终在警察署监狱暴毙,警察署上下被谢信周里里外外换了一次血。
新任的警察署署长梁旭之乃是谢信周的人,谁想
第484章 反客为主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