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放了施莹、施昆吧!”
一直沉默地坐在谢信周旁边的溪草,突然淡淡开腔,谢信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你要放了他们?”
溪草的眼睛,定在施维武无所畏惧的脸上,寒光湛湛。
“没错,有句话叫做打狗要看主人,可如果是丧家之犬走在街上,又有谁会帮它们呢?况且,还是曾经到处咬人的恶犬。”
她突然挑起一丝莫测的微笑。
“施参谋长,据我调查,你的女儿和儿子,从前可没少仗着你的势作恶。施莹在学校里,曾用胸针划花蔡家小姐的脸,寒冬腊月,把陈家女儿推进水池,害她落下病根,嫁人后无法生育,而施昆则更加恶劣,被他折磨死或是欺辱自杀的少年,可不止一个两个,这些受害者的家人,早就恨不能把他们拆骨扒皮了,如果没了你的庇护,我想,他们一定活不过三天,且会死得极惨,但这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和谢家可没有半点关系,你觉得呢?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