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草一言不发,表情漠然,可心中却隐隐不安,某种猜测如暗涌中的海藻,慢慢爬上来,在她心中缠绕不休。
长缨和长安在别人怀中挣扎着要到溪草身边去,于是扁了嘴又要开始哭,保皇党现在,可不能惹人注目。
穆腾于是给溪草松了绑,把孩子递到她怀里,然后又用解下来的麻绳,拴住了她的双腿。
对这女人,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夕阳渐渐西斜,乌篷船在红瑟瑟的水面悠然前行,溪草知道这条河是流向蓉城外头的,可是要经过一道岗哨,此前冯寂已经派了护兵把守每一道关卡,自然也不会漏下这一个。
可是保皇党并没有转道的意思。
她不清楚保皇党为何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可随着岗哨越来越近,那种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浓。
终于,岗哨近前,溪草看见四个背着枪的护兵在那里来回巡逻,穆腾和黄包车夫不由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那卖花女却冲他们摆了摆手。
“这是魏团长家的船,往城外的亲戚家送一篓子螃蟹去。”
护兵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道。
“可是送给三婶娘的螃蟹?别忘了配些菊花黄酒,去腥。”
溪草心中一凉,她明白这是暗号,冯寂手下居然有人暗通保皇党。
怎么办?一旦出了蓉城,很快就会有其他保皇党接应,天时地利人和,她现在一样不占,还拖着两个婴儿,逃跑可谓比登天还难。
船支顺利出了城,在偏僻的城郊处,溪草被穆腾推上岸,一辆汽车赫然停在那里,车门打开,两个人走了下来。
施莹和施昆,连日来的逃亡生涯,
第490章 以身做饵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