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去找了轮椅,又让门房安排了小汽车,这样一番耽搁,也持续了半个小时。
在去虞园的路上,溪草内心翻涌。郑金花突然去虞园,想来答案只有一个,便是向虞园的长辈解释这一对双生子的来历。
在醒来时,郑金花再次为自己的行径自责不已。彼时,溪草就听出她有独撑应对一切的打算,被溪草当场制止。
她是自己从漠城带回来的,在淮城和蓉城的日子,俨然已是溪草的心腹,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彼此间也有了感情。
郑金花的话,谢信周能否相信尚不得知,可她保皇党的辛君身份一但暴露,谢信周绝不会让她活命。
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更何况对方还是雄心勃勃的保皇党!
只是透露了这一切,谢信周会如何动作?
继续坐山观虎让两派保皇党互相消耗鱼死网破,还是着手铲除蓉城中保皇党余孽?
溪草心中一阵乱麻。
另一辆小汽车中,郑金花亦是心潮起伏。
保皇党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废帝更是亲笔写了书信,可谢洛白非但没有对溪草母子三人生出间隙,还越发疼惜妻子,搬到小洋楼自立门户,这其中的弯绕,她自是反应了过来。
如若在从前,郑金花大抵还会抱怨溪草太过轻信谢洛白,什么都告知于他,毕竟一开始她劝说溪草接受宣容的安排,打的也是自立自足的招牌;可跟随溪草一路走来,夫妇二人伉俪情深对郑金花不可能全无触动,加之如今对溪草更是从内心深处的臣服,自也希望二人能和和美美。
还有亚历克斯的出现,让郑金花对旧主的愧疚感越发强烈。
第491章 以死谢主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