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要做最坏的打算……”
谢信周戎马半生,好似儿子们头顶屹立不倒的天,可是这几个月来,谢信周的身体急速垮下去,谢令文这才感觉到,那个一直撑着蓉城的顶梁柱,真的快倒了。
谢令文的眼中,除了悲伤,更有一丝茫然恐慌,谢洛白即将前往东北战场,如果谢信周在这个节骨眼上撒手人寰,他害怕自己无法处理蓉城这么大一摊子事。
情况竟然已经这么糟糕了?
谢洛白非常意外,但他依然表现得很镇定,将手在谢令文肩膀上重重一按。
“你记住,将怂怂一窝,无论出了什么事,你都得给我稳住了!”
谢洛白的话,总是充满力量,谢令文不安的内心,便慢慢定了下来。
夫妻二人这才去看了谢信周,他面色蜡黄,精神状态很差,也不便多打扰他,待了一会就离开了。
一上车,溪草就道。
“舅舅的状况,确实不容乐观。”
她靠上谢洛白的肩,多事之秋,风雨飘摇,只有谢洛白的肩膀能给她安全感。谢洛白顺势将她搂紧怀中。
“我在想,旌文被关起来前诅咒舅舅的话,这件事……他或许是知道些什么。”
他只说其一,溪草马上便猜到了其二。
“说起来,亚历克斯从前做过舅舅的家庭医生,要说动手脚,并非没有可能,舅舅一直服用乔家的药,而他现在还跟着乔大夫学习……是我们大意了,应该早些堤防的!”
谢洛白表情凝重起来,立刻吩咐小四掉头去大牢。
“看来我前往东北之前,必须先除掉你表哥。”
谢信周这棵大树一旦倒
第506章 杀父之仇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