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坚强地接受了这个事实,和从南边赶来的二妹谢信芬以及侄媳、侄女们一起帮温夫人打点,反而弄得溪草没什么事。
两个孩子还太小,未免被鬼神惊吓,在乘车把谢信周的灵柩送出城后,就被金嬷嬷和桑姐抱回了虞园。溪草遥遥忘了一眼席面,发现谢洛白兄弟、冯寂和沈督军,包括淮城来的特派员都不见踪影,想来已经到什么地方商议军政要事。
关于谢信周的死因,蓉城军政府对外公开乃是中了日本奸细的毒药,而对于淮城和雍州方面,谢氏兄弟没有隐瞒。
谢信周的死亡,不止是谢氏一门的家仇,更涉及了华夏的兴亡。在英国方面插手华夏事务的当口,华夏这艘巨轮将驶向何方,这关凭蓉城一己之力,显然容易顾此失彼。
这种时候,再不放下彼此猜忌,联合起来,那才是举国的灾难!
不知道谢洛白派去截杀亚历克斯的人怎么样了?
溪草站在角落,犹在胡思乱想,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男声。
“溪草,好久不见。”
溪草回头,这才发现一身黑色西装,梳着背头的傅钧言,比起从前雍州分别,他的面容变得老辣沉稳,整个人已找不出当初的玩世不恭和青涩稚嫩,俨然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商人。
“傅少,你还好吧。”
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,溪草就想到了杜文佩,想起曾经从辛红鹤口中听到关于二人的只言片语,溪草一颗心就揪紧了。
在国之倾覆的当口,每一个人,都被篆刻上了时代的烙印,上到皇亲国戚,下至贩夫走卒,无一幸免。
“还是那样,她一直躲着不肯见我。起初我非常不甘心,可后面
第507章 殊死较量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