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舞而来的拳头、踹来的脚,合着无数张扭曲的脸在他脑海里一掠而过。
“你这个灾星!”
白渺有一瞬间的怔然。
老头子一年到头都有忙不完的事,而白渺这个养子就在不同的家庭之间辗转,说是不能跟着他到处流浪,要白渺乖乖上学,以及体验所谓的家庭温暖。
而老头子挑选寄养家庭的眼光有够烂的。
每次都信誓旦旦说这家一定是好人,算卦算过他们一定会对白渺好。
刚开始也确实是这样。
但随着老头子长期的杳无音信,和定期打来的钱,有些东西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白渺见过将他当做替身的;见过离婚后嫌弃他累赘,慢慢开始对他冷暴力的;见过贪图钱财,将他赶出去却又从老头子手里骗钱的;见过因为事业不顺染上酒瘾,开始对家人大动拳脚的;见过生了小孩又不幸夭折,将怨恨通通倾泻在他身上的;也见过输光了家财,不给他吃不给他喝,却又关着他,指着老头子打来的钱过活的。
他看着那些曾经和善的脸慢慢扭曲成狰狞。
灾星、怪胎、坏小孩,是他听得最多的词。
最后一户寄养人家,白渺面无表情地躲在门后,听到老头子斩钉截铁地对听过他传闻的夫妻说:“白渺是好孩子,他不会带来什么厄运,所有的厄运都来自人心。”
但是这户人家也出事了。
这家人有个比白渺大的男生,是个高二生,成绩有望考上清华北大。
这个好学生趁着白渺睡觉时试图袭击他,被白渺一记保温杯敲进了医院。
后来男生变本加厉,蹲在白渺放学必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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