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杯壁,手指摩挲几下。
她何尝不晓,说她是害怕皇太后,到不如说她是在担心皇上。
帝王的独宠,这是人人都奋力渴望的,可之所以说是渴望,就表明了这样东西可望而不可即,哪能这般轻易就被人得到了。
帝王之心不可测,男人之心善变,许是现下皇上钟情于自己,那万一之后又来一个,倒是她该如何?
若她没有将心交出去也就罢了,什么结果她都能坦然接受,而心不由己,就只能瞻前顾后,踌躇不前。
巧云还记得当时主子听说皇上这么长时间只宣了她侍寝时的欣喜,现也不知主子在忧虑什么。“主子,您不是一直都想皇上能如此?”
也许前面皇上只是单纯想要主子侍寝,那么今日的事情就是皇上表了态,独宠一事,不是主子的臆想,也不是旁人的猜测。
姚舒瑜眸子不由一怔,细碎的光亮复还。
是啊,这不是已经合了自己的意吗?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,只要她尽力维系了,那也没甚好担心忧惧的,再不济她还有阿瑞。
阿瑞是她敢由心由意的底气。
唇边溢出一丝笑,姚舒瑜嘲自己还乱想。
“确是我始终所想。”
瞅着主子展露笑颜,巧云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,何事都比不过主子欢欣笑颜。
心事了,姚舒瑜便想起另一宗事来,皇上喜欢穿她亲手做的寝衣,又说常宿在她这儿,她也该再做上一套,好换洗。
当然再多就不行了,过犹不及,东西多了可不会让人再珍惜。
康熙晚间过来时,姚舒瑜已经上手做起另一套了。
看见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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