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将沈砚扔在这里几年不闻不问的,如今突然找上门肯定是别有居心,一次请不动必然还有下一次。
小元也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气,所以不敢等沈砚再说话就赶紧试探提议:“来人虽然只说是崔三姑娘病重,但小的这里得到的消息……她病重是真,前两天顾家灵堂甚至都给她摆了,只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人又回光返照给缓过来了。听说……那边是要闹着同顾家和离,也不知道是以退为进吓唬顾家的还是真的。但是显然崔家现在来人寻您必然会与争产一事有关的,这事儿只怕他们轻易不肯罢休,就算这次打发了,后面也应该还会有人来。小的是想少主您若是不想露面,就小的过去应付一下……”
沈砚虽然拿了崔舰私生子的身份在这京城之地掩人耳目,实际上他自己另有许多的事情要做,一年里真正能住在这宅子里的时日不多的,一直以来都是小元分饰两角在这里替他遮掩外人的耳目。
反正崔家的其他人都在京城里住着,也没人搭理他们,他们整日里关着门,邻里们对这宅子里的事也都只知道个皮毛大概,只知道这家的主人是个京城大户人家丢在这边养的孩子。
沈砚听着他说,仍是未置可否。
又过了半晌,将脸上蒙着的帕子扯掉扔进了脸盆里,有些恶趣味的勾唇感慨了一句:“崔舰的那个女儿……不是病了好些年了吗?”
小元揪着自己的手指,静默的站着,并不接话。
他自己兀自又想了想,忽就低低的笑了起来,转头过来挑了挑眉毛:“据说……当年整个崔家的产业都被她搬走做嫁妆了,现在如果是她要死……你说我要回去争产的话,是不是能捞一大笔?”
第1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