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书宁只看他这表情就不能信了他的鬼话,嘴角抽了一下,小声嘟囔:“别说你一个人晚上吓得睡不着啊。”
沈砚的眉眼平静,压根不理会她这种低级趣味的打趣,只就看着蜷缩在地的刺客,继续把之前的事情解释完整给她听:“历朝历代的漕运实际的把控权都不在朝廷手里,不是朝廷不想管,实在是涉及太广,下面各种关系绵延千里,错综复杂,耗不起那个财力和精力。所以各处漕帮的存在虽然有点凌驾于朝廷官府的意思,但是官府和他们却达成了默契,朝廷默许他们的存在,并且放权,他们明面上却也恪守着本分,不会逾矩僭越朝廷的规矩。”
所以,这一次漕帮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和宫里人勾结做勾当……
这就不可能止于一般的刺客小偷小摸事件了,如果按照正常剧情金玉音把刺客治好偷偷放走,这事儿就能藏住,不了了之,而现在这位刺客身份被曝光,保不齐要发酵直接动摇了漕运这一块?
崔书宁心中唏嘘,但同时又庆幸
幸好横插一杠子把金玉音的好事儿给搅和了,否则她岂不是要靠着主角光环收服整个漕帮了?
幸灾乐祸之余,又再侧目上下打量起沈砚来:“你个小破孩儿才多大,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这女人牙尖嘴利,还是和六年前一样,一点儿都不可爱的。
沈砚很不乐意她打量他的那种眼神,冷嗤一声:“人蠢就要多读书,你待在宅子里不出门,多看看杂文笔录哪怕是看话本子都比成天算计那些破账本有用多了。”
崔书宁:……
那边顾泽听着身后他俩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说话,虽然没那个精力细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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